岁月留声

2006-04-20

每次聚在一起,似乎总是要提起当前译制片的现状,以及许许多多的设想,然而,能付诸实践的又有多少?这年头,光有心是远远不够的,还得有钱有市场,否则,怎么说也是空谈。

从苏秀奶奶口里的“托孤”,到童老师的“孤独的堂吉柯德”的赞誉,真是想想也觉得心灰。和老姐说其实他们何必这样,毕竟曾经的辉煌是他们一手铸就的,怎么说也算功成名就了,现今配音的情况,好与不好,其实与他们并无多大关系,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了,舒舒服服的安享晚年不好嘛。

然而,问了也白问,又或者我和他们一样,心里早就知道了答案。

到底还是不甘心的,到底还是在那个配音梦里醒不过来了。

老姐叹气说,他们,是一群痴人。

在看那些节目小记的时候,总是会觉得很温暖,这温暖不是因为他们积极与热情的行为,而是因为他们对每一个影迷,润物细无声一样的尊重和关爱,不热烈,但是很温暖。站起身来接礼物,从不抱怨的礼貌,配合的合影,耐心的签名,还有慈祥的微笑,就算不是身在现场,也可以感受到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这种安静而可敬的力量,然后,触动到心里,有的时候就会忍不住热泪盈眶。

比如童老师主动挤过人群来合影,比如曹雷老师细心的祝语“祝福你”,比如苏秀奶奶以八十高龄坚持录完7个小时的节目,比如刘广宁老师从大巴上特意走下来满足影迷的心愿,比如李梓老师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微笑着讲解配音的流程……

与此相比,我们所准备的礼物,所花费的心思,实在是微不足道,而我们却还大刺刺的领受着他们真诚的道谢,其实,该说谢谢的是我们啊,是我们这些聆听着他们天籁之音的影迷,是我们这些感受着他们高贵人格的后辈。

回头发现,自己所能做的真是很有限,除了让他们知道有我们这样一批影迷,会一直默默的支持他们以外,其他的,恐怕也就没有了。

岁月留声,再怎么磨砺,总是掩不了金石玉露。

那么,就祝愿一下吧,祝愿那些可敬可亲的老上译艺术家们,身体健康,心情愉快。


经典上译

2006-04-03

       经典上译。

这个词在耳边萦绕,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在日记本里反反复复的涂划,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念叨,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了,那么长的时光,却似乎并没有正儿八经的写过什么,来纪念那个特殊的群体,曾经的辉煌璀璨,以及现在的平淡无争。

从小到大,一直都心安理得的接受着那些经典译制片所给我带来的欢乐和感动,似乎外国人说话就该如此,还记得对于冯特朗普上校的念念不忘,以及对玛丽亚单纯的喜爱,尼罗河的那艘游艇,里面的众生相,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刻在了脑海里,以上的这两个片子被老爸用老式的录像机录下来,于是一遍一遍的看,看到台词都快背出来了,但依然没有想过它们和配音有什么关系。

也许,现在再说配音的魅力,似乎是犯了罗嗦的毛病了,那么就直接跳过,说说幕后的这些人吧,以及这些人所组成的那个群体。

在去年买了苏秀奶奶的书之后,我才算正式的走近这些人,翻开第一页的时候,我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知道了这些译制经典背后的困难和不容易。

为了一个好的剧本,可以一遍又一遍的修改和完善。这其中有一些关于翻译的著名典故,虽然听了许多遍,但仍然为之赞不绝口,比如《加里森敢死队》里冷冰冰的warden,摇身一变成了江湖味浓厚的“头儿”,说是神来指笔亦不为过。前几天看到央视在放原版的《音乐之声》,姑且不论上校和玛丽亚竹筒倒豆子般的急促的语速,便只是下面配上的翻译,就知道当时上译的出色了。同样是麦克斯在剧中的两次“SurpriseSurprise!”,央视的翻译,都是刻板的“惊奇吧!惊奇吧!”,而上译的翻译,一次是“猜猜看!猜猜看!”(上一句正是麦克斯在炫耀说他找到了一个新的合唱团),一次是“没想到!没想到!”(上一句是麦克斯告诉了上校他已经把他们家庭合唱团的项目申报给了大会组委会),仅仅这两句,高下立见。还有一处是上校笑着问麦克斯又发现了哪个合唱团,央视翻译成“你又发现了谁了?”,而上译的直接配合着角色的看好戏般的微笑,译成“你又在打谁的主意了?”,这些字斟句酌,其实在每部译制经典中,都会出现,而普普通通台词背后所凝聚的心血,以及所付出的努力,也可见一斑了。

此外,还有对角色的揣摩和忘我。这从那些让人念念不忘的经典角色里可以听出来,形象和声音,是那么的天衣无缝的合在一起,有些甚至超过了原声的效果,在此赘述已经没有必要了,也许花上几天的时间也写不完。我想提的是那些一两句话的配角,他们看似无关紧要的点缀在译制片中,但因为配音的精心和配音演员的努力,所以也和主角一样的熠熠生辉。比如周翰老师,其实对于这个声音,我至今都不能说可以完全的分辨出来,但一谈起他,从脑海里滑过的那句“太棒了”,就会毫不困难的把我带回《茜茜公主》中的那个华贵而宏大的宫廷宴会上去。再比如尚华老师拖长了腔的那句“行行好”,以及他喃喃低语的那声绝望“卡桑德拉大桥”。都是很小很小的细节,就算是撇去了似乎也无关紧要。但老上译之所以为老上译,除了生旦净末丑这三十多条金嗓以外,剩下的就是对角色的深入而近乎固执的研究,哪怕只是个路人甲,哪怕只是个女人乙。

好了,似乎关于配音的艺术,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那么下面,就说说他们这些人本身吧。很少用“高贵”这个词来形容谁,而对于他们,我实在想不出更恰当的形容词了。

是的,高贵,非常高贵的人格。

很遗憾的是,这个词有很大的一部分是要和“清贫”联系在一起的,他们都是功成名就的大师,但他们过着的却是最为普通的生活,甚至是比普通的生活还要差一些的生活。尚华、于鼎、杨文元、盖文源、童自荣……这个名单应该可以再列出许多,而那些早逝的,比如邱岳峰,你能想象这位可说是中国最为优秀的配音大师,当初是怎样的一个生活状态,一家七口人挤在一间十几平方米的阁楼里,而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创造出了一系列至今让人难忘的经典角色。屏幕上的从容与挥洒,欢乐与畅快,对应的是屏幕下的拮据与尴尬。而从那有限的照片中来看,这些“清贫”的老师,却无一例外的都是笑着的,很平和,也很亲切。我很少听到他们的抱怨,比如让尚华老师滔滔不绝的从来都是配音的趣事和心得,从没有听到他说过一句自己家里连一台影碟机都没有的现状,比如让童自荣老师侃侃而谈的从来都是对老一辈配音艺术家的景仰和崇敬,从没有听他说过一句自己那间狭窄的旧式房子。再比如盖文源老师,如今他在上海郊区的一家疗养院里,靠着最低生活保障金勉强度日。再比如于鼎老师,这个透着浓浓的江湖味的憨厚的声音,每次听到都会很开心,可他一直到去世,仍然只是个三级配音演员。也许从虚幻走到现实,总是要经历一些这样的打击和对比,也许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理想什么完美,但是,对于这些人来说,现状为什么会如此的不公和悲哀?!

然而,他们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着,在这个名利纵横,欲望肆虐的时代,他们就这样安贫乐道地固守着心里的那个配音梦,而对于物质上的、生活上的不便和难处,就这样笑一笑的过去了。面对这样的一种心态和行为,除了无话可说的敬佩以外,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些什么。

他们都是谦和的人,如果一个个到了现在,那么,也都是慈眉善目的老人。他们低调的几乎没有什么宣传和访谈,有的话也总是谈着配音,很少提及自己的成绩。比如童自荣老师在83年给影迷的信里,仍然是说自己的配音水平还很一般,要努力缩短和老演员的差距,而那个时候,他早已凭借着佐罗,在全国各地拥有大把的粉丝。再比如毕克老师在九十年代初的时候有一个访谈,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到这个声音跳出了任何角色,仅仅是代表着他本身来说话。这个访谈把老姐给惹哭了,我虽然没哭,但也完全能理解,从小就非常喜欢非常喜欢的一个声音,等到你有一天真正能走近这幕后的人物时,会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存在,脑海里会跳过一个又一个屏幕形象,恍惚过后,才懵懵懂懂的发现,他只是他,而不是别的任何人。其实毕克老师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访谈的内容很琐碎,印象深的是他对于其他人一视同仁的“同志”称呼,邱岳峰同志,童自荣同志,还有就是他在谈到现在的工作时,说到如果有新进厂的同志不太能完全理解角色,那么便会与之交流一下,我特别在意的是他用了“交流”这个词,而不是“指导”或是“传授”这一类的意思,当时便在心里叹了口气,完全没想到他的谦和与平静,竟是到了这个地步。后来有一天接连看了《音乐之声》和《尼罗河上的惨案》,关了影碟机之后,忽然就想起这个访谈,忍不住湿了眼眶,因为人已经不在了,从今往后,再也听不到这么好的声音了。

除去这些自身的素养之外,老上译最让我感动的,是他们对于配音事业的近乎固执的追求。

看《译制片回眸》,几次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因为对于配音的迷恋和执着,实在是让人感慨万千。比如陈叙一厂长临死时,还习惯性的用手指轻轻扣着节奏,一如他在翻译剧本时计算时间间隔那样。比如毕克老师晚年从医院回到家,自己拿着录音机录了几段高仓健的新片,然后不无遗憾的对人说,我不能配,我的气喘不过来。比如尚华老师在他的一个访谈里乐呵呵的说,“我和邱岳峰说好了,是要死在话筒前的。”比如童自荣老师为了十万元的朗诵会赞助,骑着自行车整整跑了两三年。这样的例子太多太多了,看似很平凡的事,因为他们的坚持和坚守,便更加的让人感动。

也许很少有人想到,那些经典的译制片,都是在怎样艰难的条件下配出来的,录音棚漏水,整个小腿都浸在水里,旁边还有杂物漂着,到了夏天,又闷热得难以忍受,而这些,都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如果不是对配音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和热爱,如果不是全身心的投入,用整个灵魂去贴合屏幕上的角色,那么,那些在我们看来熠熠生辉的屏幕形象,以及长留心底的感动和快乐,是怎么也不会达到现在的这个高度的。

这十几年来,老上译那三十几条金嗓,在时光的打磨下,都慢慢消散了。上次和老姐扳着手指头数了一数,我们挚爱的七大男声,四个已经不在了,两个在国外也是音讯全无,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在国内苦苦的支撑。已经逝去的,除了怀念以外,便只有在他们的作品中一遍又一遍的去回味。已经离开的,我无从准确地知道他们的心态,但是从他们曾经倾尽全力所塑造的角色中,也可以看出对于这个事业的热爱和醉心,我不相信什么一刀两断这样的说法,有的时候离开是因为对现状的心灰意冷,有的时候离开是为了寻求其他更好的机会,但不等于说从此和配音这个事业这个梦想一刀两断,不管在哪里,总是念念不忘的吧,于是施融老师会在时隔十八年后飞回国内,迫不及待的为一部可说是乏味的电视剧再度亮嗓。而那些仍在坚守的,却是最让我敬佩的。就像童自荣老师的几番奔波,为了一个朗诵会要整整筹划好几年,这中间碰了多少壁,吃了多少哑巴苦,也许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配音事业可说是走入了低谷,而曾经灿烂的上译金字招牌,也在不知不觉中蒙尘。也许真的不可能再重复昨日的辉煌了,也许有些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人更多的是应该往前看。可是,如果你毕生都爱着这个事业,把自己的整个青春,甚至整个人生都毫不犹豫的投入在里面,那么,当有一天别人轻描淡写的和你说,别这样了,这样行不通的。你能接受吗?

所以,我们在感动于这批人的执着不悔的同时,除了祝福和支持以外,也别无他言。

等到时光慢慢的洗涤了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回首往事,至少我们还能庆幸,这批人用心血来诠释的作品,并没有被人遗忘。而这批人所拥有的高贵的人格,也同样会被人一直记得。

那么,就让我再一次的认真写下这四个字吧,再一次的把敬仰和钦佩给刻在心里。

经典上译。


真的要去了

2006-03-28

兜兜转转,终于是定下来了。

有点疯狂,却任性的想放纵自己一次。

扪心自问,这些六十、七十岁的老人,下一次相聚会是什么时候?于是,也就罢了。

扫了一遍邱岳峰的纪念片,不知不觉,已经是二十六年的祭日了,时光荏苒,竟是这样的如水滑过,一点都不留痕迹。

一直不明白他当初为什么要选择那样的一种方式离开,一时赌气,还是一时想不开,现在终于有些知道,其实很多东西压在心里,他从来都没有放下过,叹叹。

点开<追捕>,跳着听了一遍,堂塔仍然在劝说着杜丘往下跳,多么蓝的天啊,往前走,你就能融化在蓝天里,依然是蛊惑人心的沙哑,清晰的鼓荡着耳膜。

唉……

斯人或已去,留声以为存。



无论心里多么的倒海翻江,表面依旧维持着基本的平静,这似乎是曹雷老师配的一系列角色的一种共性。

 

《傲慢与偏见》里乖巧聪慧的伊丽莎白如是,《爱德华大夫》里热烈而理性的康丝坦斯如是,《姊妹坡》里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心细如发的阿茜如是,《空谷芳草》里温顺而固执的玛丽如是,《茜茜公主》里骄傲非常但仍心存慈爱的索菲亚皇太后如是,《蒲田进行曲》里隐忍而坚韧的小夏如是,甚至《阳光下的罪恶》里那个风风火火周旋于各色人等的女店主,对于她所看不惯的和她所喜欢的人,不也是从头到尾的克制和含蓄嘛。

即使是表白,也是用一块平静的纱布罩着心里的起伏;即使是愤怒,也是端着架子用比惯常的语气稍微快一些的语速说话;即使是绝望,也是独自一个人安静的埋头咀嚼,间或插两句呢喃般的低语;几乎没有失控的时候,几乎没有歇斯底里的时候,而这些角色背后的那个声音,也总是不慌不忙的样子,如同一条缓缓滑过的小河,在一路的奔流中溅起一些波澜,随后,继续缓缓的滑过,而这,就是曹雷老师的声音给我留下的印象。

 

“我现在打电话去报警察局,麦其斯……”面对直指着自己的手枪,英格丽褒曼慢慢转身,曹雷老师的声音这个时候是异常镇静,由于没有预料到凶手的枪,所以还是疏忽了一着,于是,被迫和对方进行一场赌博,表面努力维持着随意,但内在却早已被绷得紧紧的,防备着任何的风吹草动。

 

“安次,我现在心里真的有你了……”还记得小夏看着安次猥琐的背影,发出的幸福的耳语吗?在别人眼里,小夏是漂亮的,是骄傲的,可是内心,柔软的只希望能靠到一个平静的港湾上,而这个男人是好看是难看,是富有是贫穷,又有什么关系。

 

“瞧你的牙齿有多黄,得好好刷刷……”

“还有你这任性的脾气,也得好好改改……”

“听听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这是那个端着架子的索菲亚皇太后,她精心帮儿子筹划婚姻大事,她费劲心思的希望打造出一个得体的奥地利皇后,语调里透着烦心,透着排斥,透着轻蔑,但好在并没有歇斯底里,好在并没有暴跳如雷,好在并没有两面三刀,虽然有些沉不住气,左挑右挑茜茜的毛病,但这个女人的内心,其实还是有柔软和慈祥的一面的,她最终仍然同意儿子的决定,最终仍然接受了纯真的茜茜,最终仍然像个好妈妈一样,退在一边默默的关注和支持。所以,当茜茜生病的时候,她也跟着焦急,当茜茜病愈的时候,她也跟着高兴,语调里是和弗兰茨一样的悲喜,一样的感同身受。

 

姊妹坡里的二姐阿茜,大大咧咧的嘻笑怒骂,就算是看到病历卡后在姐妹们面前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知天高地厚一般的一如既往,调侃打趣,笑对人生。

“看来你不像我想的那样,是个胆小鬼,请原谅……” 

“可不,跟他比你长的……太文弱啦……”

就算是说正经事,依然带着开玩笑的口吻。

“但愿我生的是个男孩,我们家女孩太多啦~”

语调总是轻松愉快的,透着遮也遮不住的乐观,因为她是四姐妹的主心骨,她不能垮,她不能倒,就算自己的身体日渐疲惫,就算病痛的折磨日渐严重,也要打起笑脸,强撑下去。

然而,面具总不能一直带着,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在和英廷相处的时候,笑容便渐渐少了,语调也变得沉重和无奈起来。

“要是……上帝能让我……再痛痛快快……活三天……”

“我要陪着你……伺候你……一步也不离开你……做个好妻子……”

气息微弱,垂死的耳语,伴着泪水无奈的轻轻吐出,又慢慢被海风给飘散了。

影片结尾的时候,照片上阿茜的笑脸依然阳光,剩下的三个姐妹在怀念中重新开始了属于她们自己的生活,而这个时候,曹雷老师的声音平缓的滑过,像是温暖的泉水一般汩汩而淌,蕴涵着平凡而宽厚的哲思——

“人生就像一个坡道,没有勇气就无法攀登,只有经过艰苦磨练,一步一步迈向顶峰,你会看到一个新的、未知的世界,出现在你眼前……”

 

也许,再怎么平静的人,总也有爆发的一天,再怎么愈合好的伤疤,总也有被撕开的一天。我印象中,曹雷老师声音喷薄激烈的那个片断,就是《蒲田进行曲》里小夏对于阿银求婚的拒绝。

 

这好像是小夏第一次迫不得已的痛哭流涕,在这之前她一直都是默默的呜咽和啜泣。

“你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嘛!”

“我已经开始……慢慢喜欢的安次了……”

“到了九州以后,像我这样一个女人,大家还好媳妇好媳妇的~~”

“一个女人,一辈子图什么呐,还不就是图个白头偕老的人嘛,谁让你不和我在一起呐!”

“是会后悔的,可是,还是再见吧~~”

整场戏,从开始一脸幸福充满憧憬的高声大唱婚礼进行曲,到最后泪流满面的哽咽着喊着阿银的名字,从开始的觉得好玩,到后来的惊讶,到明白对方心思后的痛苦却坚定的抉择,到彻底的反思和深入内心,情感酣畅淋漓,解脱压抑一般的一泻千里,从收到放,从原来的深埋心底到一下子被人揭开伤疤一样的暴露和挣扎,短短几分钟内,一气呵成,浑然一体,在我看来,这也许是曹雷老师的配音作品中最为经典的段落之一了。

 

生旦净末丑,各色人等都齐全,这恐怕是上译之所以辉煌的原因吧,每一个声音都有自己的特点,声音与声音之间,有交集也有偏差,几十条嗓子汇聚在一起,才凝结成了上译的这块金字招牌。

而曹雷老师的声音呢,恕我用一句话来概括吧,那就是——

知性、理性,在平静的底子里泛着人生喜怒哀乐的浪花。



上次就活动了心眼,惴惴不安的去找老姐,被鉴定为已经疯了,于是彻底死心……

可是,昨晚在网上被她们一劝,又忍不住了,冲到配音网把嘉宾的名单又仔细看了一遍,老童、苏秀、刘广宁、曹雷、李梓……低头想想,以后这样的机会还有多少?人总是越来越老的,身体总是越来越弱的,说句不好听的,走了一个是一个,就再也见不到了,想想尚华,想想毕克,想想于鼎,想想邱岳峰,甚至是想想虽然健在却音讯全无的老杨和施融,就不由得心又软下来了。

再次惴惴不安地去找老姐,结果电话那头居然是短暂的沉默,然后问,能在周一早上六点前赶回上海么?

然后硬着头皮去找老爸,说,如果我想坐火车去北京,参加一个电视节目,然后再马不停蹄地坐火车回来,你会不会掐死我?等了一会,老爸回复说,随便。

一下子,好像所有的障碍都扫清了,除了心疼银子和路上的辛苦以外,似乎一切顺利。

今天打电话去报名,留了名字和联系方式,但因为报的人太多了,所以还得筛选,挂了电话,忽然觉得有点灰心,不知道这最后的一道坎,能不能过,在电话里只是简单的报名,没说什么自己有多想去,有多喜欢配音,仅仅凭着外地的名头,唉,真是看不出自己有什么优势。那么,就一切顺其自然吧……


探班啊探班

2006-03-15

看了她们的探班,觉得老陆真是个不错的人,而粉丝的真情流露也是让人感动的,不由想到自己当初和老姐流着口水跟在老童后面的样子~~哈哈~~

没探过班,就追了这么一次星。

因为某森顺利勾搭了配音网的诸位牛人老大,所以,想去再见老童一面,怕也不是什么难事了,曾经被许诺说,可以跟在某位配音网牛人大哥后面,去参观老童家,不过,虽然心里高兴,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问题——如果去了,说啥涅?

一见偶像就失语,况且对方还是老童,唉,别说一个人去,就是老姐在身边,我都战战兢兢的,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有那么厚的脸皮,几次奋勇扒拉开一堆大叔大妈,然后挤到老童身边,面不改色心狂跳地问人家索要签名和题词,花痴的力量吧~~

不过,还是算了吧,去打扰老童,是极其不厚道的事,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上次和老姐通电话,她也觉得再去见也会木讷的啥话没有,是啊,说啥涅,除了“我很喜欢你”“你的声音很好听”之外,真不知道该说啥了,而光说这个,肯定会被人当成无聊的小花痴,唉,形象啊形象~~

在配音网上看到北京要办上译的节目,出场嘉宾的名单看的偶心潮澎湃,可是,为啥是在北京涅?怨念啊怨念~~



安德烈。

该怎么来形容这个男人呢?

一丝不苟的着装,彬彬有礼却刻意保持距离的待人接物,有些苍白的脸,严谨而深邃的眼神,很少笑。

他看不起上流社会的歌舞升平,看不起只懂得家长里短的贵妇千金,他为自己有一个平庸的妻子而隐忍无奈,也为国家愈加紧张的局势而时时操心。

他对皮埃尔说,你是那些人里唯一一个活着的,因为他认同皮埃尔的思想,认同皮埃尔的精神,所以才把他从行尸走肉中提了上来,作为自己仅有的几个朋友中的一个。

他对于怀孕的妻子态度客气,却没有半分的亲热和宠爱,他厌烦妻子一遍又一遍的唠叨无关紧要的琐事,以至于当着外人的面,他也会面无表情的打断了她的话,并冷冷的规劝她回房睡觉。

安德烈,是曲高和寡的,是孤独寂寞的,是疲惫无奈的。

他不明白自己是为什么去打仗的,但仍然义无反顾的走上了战场,他无限的痛恨战争的丑恶,然而心里却又觉得这是成全他荣耀与价值的绝好机会。

他瞧不起那些军容不整、赤着脚嘻嘻哈哈的士兵,瞧不起那些插科打诨、背后调侃主帅的士兵,他厌恶的皱着眉,克制地训斥着他们,语气是隐忍的,也是绝望的。

他不惧怕军队里的当权派,站出来为那些曾经被他瞧不起的无辜士兵辩驳,他申请留在最危险的阵地,即使是死了也在所不惜,他在全军溃败、士气低落的时候,拿起溅血的国旗冲在头里。

安德烈,是有热血的,他秉承了一个卫国男儿的所有优秀品质,他秉承了一个为了祖宗和门第不惜付出一切代价的贵族子弟的所有坚强性格。

中弹倒下的时候,他平静的如同一尊苍白的雕像,好像灵魂得到了释放一般。

“多么寂静,多么安宁,多么庄严肃穆,完全不像刚才那样狂奔,那样喊叫,以前我怎么没有见过这样广阔的天空,现在我终于看见它了,多么幸福,是啊,除了眼前这个一望无际的天空,一切都是假的,空的,除了天,其他一切都不存在,啊不,天空也不存在,一切都不存在,有的只是寂静和安宁,感谢上帝……”

负伤了的安德烈,出现在失踪人员的名单里,当他拖着一身的尘土和疲惫,终于走回家的时候,他的那个平庸的妻子正在分娩。

“我的宝贝……”他呢喃般的轻吻着妻子的额头,眼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柔情。

他寸步不离的守在病房外,几次焦急的想冲进去都被挡了回来,终于,屋里的尖叫换成婴儿的啼哭,他神经质的一阵紧张——

“怎么会有孩子?谁把孩子带进去了?”一个侧头,几乎是悄无声息的低语,“……是我的……孩子……”

安德烈,经历了战火的洗礼后,他开始同情并理解了妻子,他温存的希望能补偿过去,然而,妻子难产死了。

“就好像你和一个人手拉手的在走,突然,她没了,没了,消失了,剩下你一个站在悬崖边上往下张望,我就……张望过……”褪去了原来高傲的外衣,才发现自己的内心早已伤痕累累,安德烈双手撑在铁栏杆上,神情黯然的打量着目光下那缓缓奔腾的江水。

如果不是遇到了娜塔莎,也许生活从此就这样一潭死水了。

当安德烈小心翼翼的藏起伤疤,重新回到那种白开水般无味的生活中去的时候,他绝望的感到,哪有什么幸福,哪有什么快乐,人生其实一直都是隐忍着熬过去的,没有希望,也没有尽头。

“让那些人,让那些年轻人再去受迷惑吧,我可了解生活,我的生活已经结束了,我只是在度完我的余生,不做坏事,不寻烦恼,也不再……有所追求……”

在安静的月夜里听到了娜塔莎天真的话语,在婆娑的窗户旁,安德烈的脸上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少女的纯洁,以及生活的美好,在他疲惫而愁苦的心里,不动声色的播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当他坐着马车穿过阳光照耀的树林时,那种子迅速的生根、发芽,并且绽放出了一种希望的花朵。

“不,生活在我31岁的时候并没有结束,我内心的一切光我自己知道不行,我得让大家都知道,让皮埃尔,让那个想飞上天的女孩子,让所有人都了解我,这样,我才不至于为了自己活着,才能让生命在所有人身上反映出来,才能和人们生活在一起……”

在舞会上重遇娜塔莎,并没有流露出多少惊喜,直到皮埃尔请求他能去邀请一直被人冷落的娜塔莎跳个舞时,他才点头同意。

我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相爱的。仅仅一支舞,就让安德烈有了娶她为妻的念头,仅仅一支舞,就让娜塔莎在这之后的日子里反复苦苦的思念着他。而皮埃尔,他们的媒人,却沉默地站在一边,生为私生子的自卑与无奈,让他把对娜塔莎的爱深埋心底,心甘情愿的把这个绝好的相交机会拱手相让,只是因为安德烈“舞跳的好”。

相差十多岁的安德烈与娜塔莎,就在几面之交,彼此还都不了解的情况下,相爱了。

“这样的感情我从来没有过,我恋爱了,朋友,这样的感情我实在抵挡不住,现在我才开始真正生活,不过没有她不行,她能爱我吗,对她来说,我太老了,我从没体验过这种感情,现在我心里世界分成两半,一半有她,那有幸福、希望、光明,一半没她,那只有苦闷和黑暗,我不能不爱光明,这不是我的错,我很幸福,你懂吗,我知道你会为我高兴……”

热情的安德烈,兴奋的安德烈,柔和的安德烈。

当娜塔莎从大厅门口向他快步走来时,安德烈看到的是一个慌张、羞涩、憧憬、天真的少女,他低下头俯视她的时候,心里的激情却在那一刻慢慢褪去了,他和她订婚了,可是,这个仰着脸满心期盼打量着他的女孩,是他真正想要的那个人吗,是他全心全意爱着的那个人吗?

订婚后,安德烈离开了娜塔莎,他是给自己一个冷静的空间,还是给娜塔莎一个回绝的理由,总之,他和她分隔两地。

很快就有人填补了安德烈的空白,不经世事的娜塔莎在百无聊赖中喜欢上了军官安那托里,甚至天真的想和对方私奔相守,而远在他乡的安德烈,听到这个消息后只是无所谓的付之一笑而已。婚约仿佛就在似有似无中成了一纸空文,而爱情,也在看不见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消散。

大决战终于到来,安德烈又一次上了战场。

“国难当头,莫斯科要毁了,明天我也要死,玛丽亚说这是来自上天的考验,可我都死了,还考验什么呢,新的生活还要继续,可我将再也不存在了,我将……再也不存在了……”

安德烈一直没有停止过这样的扪心自问,一直没有停止过这样的自寻烦恼,他警醒的嗅出了战争的残酷和死亡的到来,可是,他没有办法。

“两军相遇,互相残杀,结果呢,会是什么样!成千上万的人不是送命!就是受伤!还要为杀死这么多人举行感恩祈祷来庆贺!报上去的伤亡人数,还有相当一部分的数字是夸大的!虚报的!因为杀人越多!功绩越大!授奖越高!上帝在天,难道对这些就看的下去嘛!唉……我的朋友……活着……真是痛苦啊……好在没有多少日子了……”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公平,战争究竟意味着什么,经历了奥斯特里茨战役的安德烈,已经不再是那个拼命伸手抢荣耀的毛头小伙子了,战争,就是分离!就是受伤!就是死亡!就是灾难!

“你走吧走吧,大战前该睡个好觉,再见了,走吧!”送走了战友,转头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背影,“能不能……再见呢……”

布洛迪诺战役打的很惨烈,虽然俄国人沉重打击了拿破仑的队伍,可还是败了。

莫斯科人仓惶撤退,仅仅几天工夫,便只留下了一座空城。

安德烈再次负伤,他被人抬着撤退,在肉体和精神的双层痛苦中,他疲惫得几乎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与斗志。

这个时候,重遇娜塔莎。

他已经不是高傲的他了,她也不是天真的她了。

因为死亡的逼近,他开始宽容的看待周围的一切,因为被人愚弄,她也变得成熟理智起来。他受了伤,面容憔悴病得快要死了,她逃了难,在颠沛流离中与过去的无忧无虑彻底断绝了关系。

安德烈在朦朦胧胧中睁开眼睛,看见娜塔莎穿着洁白的睡裙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她流着眼泪注视着他,这样的场景,在他痛苦的垂死世界里,宛如降临了一个纯洁美丽的天使。

“是您,我多幸福啊……”

“我爱您……我比以前……更加……爱您了……更加……更加……爱您了……”

安德烈的声音低的都听不到了,那么轻薄那么柔软,像是夏夜里的白纱一样,悠悠然的拂过人们的脸,也许直到现在,他才确信了自己的爱情,也许直到现在,他才可以带着感激与平和的心态向面前的这个女孩表白。

可是,死亡还是来了。

“我看您看了好久了……娜塔莎……我实在是太爱您了……超过世间的一切……”

“您是怎么想的……您……心里……是怎么感觉的……您觉得……您的灵魂觉得……我还能活吗……”

娜塔莎扑到他怀里,急切的说:“当然能!当然能!”,她的脸依旧年轻,可为什么,已经沉静憔悴到这个地步了。

“那就……太……好……了……”安德烈无声的微笑了一下,耳语一般的呢喃着。

这是他在这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当灵魂进了天堂,他重又回归这里的时候,他看见了娜塔莎,看见了自己的妹妹,看见了自己的儿子,他们亲吻他苍凉的额头,他们掩面而泣。

可是,安德烈,已经不在了。

苦日难熬,欢时易过。

这个孤独而疲惫的灵魂,终于是获得了永恒的宁静。

天空上的云层渐渐散去了,如同他第一次负伤时仰望到的那样,渐渐散去了,散去了,露出干净而明媚的蓝天……

后记:本没打算写这么多,看来我中罗嗦帮的毒已经很深了,唉……

和某森说,看了《战争与和平》,被安德烈和老杨电晕无数次,意料之中的换来了某森的茨笑,不是我偏心我家老杨,真是配的太赞太赞了,就像过去,从未想过他也能配这样一段细腻的感情戏,也能配这样一个愁苦而疲惫的贵族,老杨富有砂砾质感的声音,在大段大段的独白中,显得那么的心灰意冷,绝望无奈,即使是在安德烈鼓舞士气的时候,也总有遮也遮不住的忧郁。

这还是那个我所熟悉的老杨吗?

还是那个风风火火的热血大盗卡哥吗?

还是那个冷静的直露锋芒的矢村吗?

还是那个出乖露丑的拉姆士警长吗?

还是那个冷酷阴险的德国军官吗?

还是那个玩世不恭的华丽家族的少爷吗?

还是那个看似随意实则警觉的哈奇吗?

……

这一次,都不是了。

全新的安德烈,全新的老杨。

传说这是老杨在上译的最后一个角色,又有传说在他所配过的所有角色中,安德烈是和他本人最为相象的一个,至今我都不知道这两个传说是真是假,然而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是可以去印证的了。

仅以此文,写给安德烈,以及身在异国他乡的老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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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

2006-02-26

上次和偶像老姐语聊,除了那个笑破肚子的“皮皮胡、宝宝竹和森森花”的故事以外,还谈到了一点别的事,如果能请到Ron和BB来中国做节目,该有多好,虽然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不过接着这个思路做梦,我说如果老杨能回国开个小型见面会该多好,结果居然被她们俩异口同声的否决掉,说可能性更小,唉唉,人家难得做个梦啊,不用这么用力的打击吧……

今天看到f姐姐在聚乐部也说做梦的事情,唉,大概因为年代久远了,所以会生出这些感慨来。

以前做梦的时候也梦到过老加他们,好像又在看电视一样,连画质也是灰暗暗的,不过演的却是从来没见过的情节,仔细一看是某森的小说,忘了是《胜利日》还是《永志不忘》了,在梦里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一脸自豪的和边上的朋友说,这是新拍的续集,那个编剧我认识。

后来就醒了,这才发现其实什么都没有。

嗯,不说这个了,虽然很遗憾当初为啥只拍了一季,但好在自己没有错过,也就可以欣慰了吧。

昨天看了《战争与和平》的第一集,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主动去看这类片子,看到配音网有的下高兴的和什么一样。

然后听到老杨的声音,立马就“捧着心倒在电脑前”(此处引用狐狸在评论《三十九级台阶》中老杨配音时的原话),真是又冷静又无奈,又警醒又疲惫,传说中的安德烈公爵啊,确实是他过去角色中所从来没有过的一面。

顺带提一下,《战争与和平》里面听到乔臻的配音,为什么我感觉他每说一句话都要换一口气呢,而且这换气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实在是让人不舒服啊,而且,听来听去又是戏子的腔调,是因为角色雷同了,还是因为他本身没什么突破了,偶像曾形容他近几年的配音是“一潭死水”,深以为然,上次听《生死时速》,他配那个终极大boss,变态警察,居然也是戏子的味道,彻底无语……

再顺带提一下,老童近几年的配音也不如前了,前阵子听他的《云中漫步》,这是我第一次觉得他的声音和角色是有脱钩的,声音过于飘忽了,而且一直在上扬,也许是老童太珍爱他的华丽音色,舍不得不用,可是,这个角色是一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士兵啊,眼见了战争的残酷与现实的不公,努力来探求一个精神家园的,这样的角色,怎么能用配王子的状态来配呢,如果能换上配老加时的状态,沉下来,效果会更好吧。

再再顺带提一下,上次看了施融的《飞越疯人院》,仍然坚持认为,施融的声音无法胜任杰克·尼克尔森的这个角色,太单薄了,应该换上一个声音粗哑一点的,有杂质一点的,大大咧咧一点的,会更合适,比如邱岳峰、老杨、沈晓谦这样的。

顺带提完了,回归主题,继续做梦。

我也不奢望Ron和BB能来中国,如果电视台良心发现,做一期老加的配音节目,也是好的,毕竟老加是汇聚了当时上译的几乎全部金嗓啊,老童自不必说,如果能请到施融回国(这个可能性还大点)就更好了,如果还能请到老杨回国(有可能吗?)就彻底完美了……


没想到

2006-02-22

当初勾搭某森的时候,没有想到聚乐部会发展到今天的这个地步,那个时候曾经一边忙着PK一边和偶像说,如果到最后聚乐部就剩下你一个,我也一定力挺到底,是啊,这么老的一部电视剧,又不是刚刚热播,究竟能聚起多少人来呐,我很怀疑。

后来,偶像说要买新的空间的时候,我当时也很不以为然,心里还在想场子当然是可以做大的,但另一方面,寥寥的几个发贴,不也显得坛子的清冷嘛,按我当时对聚乐部的估计,也就十几个人自娱自乐,又何必去买什么新空间呐。

现在的这个热火朝天,我是完全没有想到的,本来以为凭这个早已经被多数人沉到记忆深处的片子,就算我们几个再努力,日发贴量有个二十三十的也该谢天谢地了,想起自己论坛那边的情况,当初风风火火的开张,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里遭遇的是每天个位数发贴的尴尬,而这,还是半年前的热播片呐,如果激情退去的速度是一样的,那么老加真已经沦落到最底层了,上面应该还要罩着一层灰的。

不过如今,我还说什么,没有想到即便是老加的同人文,也会有这样如火如荼的一天,而且写作质量都很高,看的人欲罢不能,做图做mv的,也是大有人在。大概已经连着好几天日发贴量都是破百的,这样的热火朝天,实在是出乎意料。

好的文,好的评论,才可以吸引住每一个来注册的会员。

热情的版主,可爱的版主,才可以让大家如同一家人一样开开心心的。

其实也没有想到自己能花痴老加这么久,当初只是在抱着在聚乐部潜水的念头随意转转,那个时候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这样一掉再掉,写了剧评写原创,做了签名又做mv,现在被某森坑害到连想走都走不掉了,唉……

恨不得对着那个上窜下跳的某森大吼一声——

你把偶害惨鸟,偶——偶跟你没完——


老杨角色一览

2006-02-08

暂且记下,慢慢积累,以后写篇文章纪念。

《追捕》——矢村警长

《加里森敢死队》——卡西诺

《美人计》——艾里克斯

《野鹅敢死队》——理查德

《海狼》——大卫尼文的角色

《逃亡雅典娜》——大卫尼文的角色

《黑郁金香》——拉姆士警长

《伦敦上空的鹰》——马丁

《佐罗》——真总督

《啊,野麦岭》——小会计

《砂器》——三蒲谦一

《合法婚姻》——老军官

《三十九级台阶》——德国间谍

《战争与和平》——安德烈公爵

《九色鹿》——卖药人

《胜利大逃亡》——哈奇

《卡桑德拉大桥》——登山运动员

《少林寺》——李世民

《裸露在狼群》——德国军官

《爱德华大夫》——院长

《望乡》——导游

《叶塞尼亚》——军官

《傲慢与偏见》——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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