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花痴总结
年初,认识了老卫。
翻出压箱底的《史记》,开始放在枕边。结识了一群人,聚了又聚,去了西安,办了论坛,买了汉史的相关书籍,开开心心的花痴,只是到后来,偏差逐渐凸显,于是,终于决定抽身离开,一年之久,心情变了又变,然而,并不后悔。如今,老卫给我的感觉就如同一个深知的老友,可以拍着他的肩膀说,伙计,你干的不错。走出泛黄的书页,穿过遥远的年代,这个人,一直在心里面。
年中,买了苏秀奶奶的书,开始了对老上译不可抑制的怀念。
某天,在家里看报的时候,在某个边缝里看到了书展的消息,那时候连苏秀奶奶是谁都不知道,却因为一串名单里有了老童,便决定去了。在这之前,能把声音和人名对上号的,只有毕克、邱岳峰和老童。即使是刘广宁,即使是李梓,这些潜移默化中早就识得的声音,名字,在当时却仍然是不知道的。
第一次见到诸位老师,在李梓的面前,低头望着她满头的白发,感叹那个鲜活开朗,乐观大方的玛丽亚,在现实生活中也是挡不住岁月的侵蚀的,几乎就湿了眼睛。转头看见旁边的老童,印象里那么漂亮的一把声音,转到眼前的,也就是一个平凡的样子,在心里默念,他便是我从小心目中的王子啊。待得真正站在老童面前,却也只能局促的拿了签好名的书,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微笑着说“谢谢”,一切完毕之后,捧着书站在一边看人来人往,热闹喧哗,站了一会儿,便走了。
回家翻了苏秀奶奶的书,很多小时候隐约记得的声音,就这样被勾了起来,于是看遍了家里保存的所有译制电影,第一次把光影放在一边,用心的听声音的交叠,深深拜服于毕克、邱岳峰、刘广宁、李梓的艺术魅力,同时,被施融的弗兰茨国王迷到找不着北。
一遍一遍的听施融的采访录音,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好听的男声,一半是为了他,一半也是为了对上译那重新点燃的热情,终于翻出了老加的片子,本来嫌它太长,便一直没打算看,却在这个时候,抱着一种“光听施融和老童也是好的”的心态,放入了影碟机,老天宽恕我吧,在那个时候,我还不认得老杨和尚老。
咣铛,万没想到,一脚踏下去的,原来是个深不见底的大坑,而我则以最快的速度直接沦落到了最底层。
无奈片子的后半段怎么也放不出来,心有不甘的把买碟的老爸给狠狠pk了一顿,一边回味前面的锦绣,一边犹豫着要不要冲到市场上再去买套新的来。
正好那时碰见了老姐,便和她说起这事,开开心心的提到里面的搞笑情节,惹得不明所以的老姐也跟着傻笑,第二天,她便从网上下了所有的片子。
开了一天的电脑,终于是传完了。
又花了一两天,这才如愿以偿的看完了所有的剧集。
从磨剑摸到了聚乐部,注册了个id之后,心安理得的开始了潜水员的生涯,对森森的他俩系列,叹服不已,翻遍了菠菜地的每一篇评论文,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几日后,被告知老姐以同样的速度沦落到了我的位置,于是电话粥每日一煲,对这个片子,几乎是从头到脚趾头的评论。也会说起聚乐部,被告知森森的同人文很好,当时的回复是,俺只看评论,不看同人文,因为自己喜欢的,只是那26集里的五个人而已。
后来,却因为签名档的关系,自己也没有料到的浮出了水面,而从此也就摘掉了潜水员的帽子,开始在聚乐部的各大板块大行其道。
某天闲着没事,终于去了网文,随手点开《胜利日》,结果一口气看下来,情节吸引,人物鲜明不说,里头的某些对话还导致了自己的热泪盈眶。罢了罢了,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承认,超过26集以外GG,同样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兴冲冲的告诉老姐,意料之内的得到了对方的鄙视答复,不过,仍然PDPD的,除了屏幕,原来,还有这一片洞天。
在论坛越来越灰心的日子,也是在聚乐部越来越如鱼得水的日子,一方的失望,由另一方来填补,倒也是不错的。
因了GG,认识了老杨和尚老,在这之后又看了很多的译制片,对这两个声音的喜爱与日俱增,自然老童施融毕克邱岳峰也是爱极的,但自己似乎总有一阶段一阶段的花痴对象。
曾经因了小高,以及指挥家和胡安,万分的喜欢尚老的声音,这个时候重读苏秀奶奶的纪念文章,便忍不住落了眼泪,在网上看了许多的评论文章,而越深入的了解,所带来的也就是越深入的敬佩和感动。及至知道老人四月去世的消息,不由懊悔自己的迟钝,那个时候几乎天天游荡在天涯,应该是看见过相关的帖子的,然而,却终于是没有点进去。半年后的纪念,已经太迟太迟了。深更半夜,便会去听他的访谈,然后跟着这个快乐的声音一起快乐,转头却觉得无限心酸和无奈。这么好这么好的老人,这么好这么好的声音,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早一点发现呢?
这之后,慢慢的认识了越来越多的艺术家,凭着小时候模糊的记忆,以及现在的补课,便终于一个一个的对上了号。
和老姐聊起来,没有争议的就评出了上译的七大男声,花痴口水之后,从此便念念不忘。
对老杨的感觉,却有一番曲折,因为卡西诺而记住了他,又因为矢村警长而更加倾慕,再然后是拉姆士警长的出乖露丑,李世民的谦逊有礼,马丁的善良矛盾,而真正让我折服的,却是《爱德华大夫》里,那包藏着冷酷和寒光的几句看似平常的话,从没有想到,老杨也可以这样的让人毛骨悚然,自此沦为他的铁丝。
一个一个角色的积淀,慢慢叠加起来,对这个声音的沙哑和粗犷,热情和冰冷,脚不沾地和沉稳睿智,简单和复杂,单纯和阴险,逐渐失去了抵抗力,在叹服他对于角色理解的同时,对那个破锣嗓子也是甘之如饴,甚至发展到了老童和施融的那个地步,便是不管这个声音在说什么,只要是说了,就是好的。平心而论,老杨并没有那么出色的音色,但实在是爱死了他的那种如刀般锋利的凛冽,以及如火般热情的宽厚。
前几天,听了他的《战争与和平》,安德烈临死的爱情表白,让我再次倒吸一口气,原来老杨也可以温柔若斯,深情若斯,那么轻柔啊,真像夏夜里的薄纱,但是在这之后,却蕴涵着怎样的无奈和相思啊。
2005年,就在花痴中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关键词可归纳为“老卫”、“老加”、“上译”,值此交替之际,特撰文以记之。

